墨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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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可以为十束应援

依旧是脑洞记录。。。

主尊多 

未来向 科幻梗  


故事背景/梗概:

太空时代(西历2400——),人类开发了月球,在火星和金星建城造基地,在宇宙空间内建造Module和P.L.A.N.T作为殖民地;

来自外太空的陨石坠落在德累斯顿,几乎毁掉整个城市。人们在巨大的坑底发现了石板,石板受陨石的影响觉醒,力量挥发;

 首先石板作用于极少部分人,产生了王权者和氏族,以及部分异能者;

    尽管有黄金之王压制,但石板力量还是不断外泄,异能者不断产生,与正常社会产生冲突,引起政/府不满;

【迦具都陨坑】事件之后,70万平民的死亡和异能者的爆发式增长使矛盾彻底爆发,政/府决议清除异能者,当时在任的王权者们不得已联合起来成立公国,带领异能者们转移到太空,建造Module和P.L.A.N.T作为新的居住地,随着技术的进步和异能者的繁衍不断向外太空扩展。

暂时的和平。在此期间周防尊被石板选为赤王,成立HOMRA,但拒绝进入公国,只想在地球安安稳稳过日子。

学园岛事件。无色之王袭击苇中学园岛,想利用自己“干涉”的能力改变学生(其中有诸多高干子弟)思想,失败,大量学生死亡。十束多多良被卷入其中,几近身亡。

战争爆发,HOMRA以处死无色之王为条件加入公国。

绿色之王和联邦政/府某些高层达成一致,意图联手窃取被黄金之王冰封在天王星的石板,彻底释放石板力量,将其影响扩展到全人类以消除异能者和普通人的矛盾。

公国在天王星布防,【Οὐρανός】战役打响。

安娜感知到“伊萨雷尔”号靠近。十束借助能力潜入,遇到青组卧底楠原刚,得知“伊萨雷尔”要在公国胜利的情况下登陆天王星,炸毁石板。

十束和楠原阻止了战舰的登陆,“伊萨雷尔”在星环遭遇撞击损毁,楠原刚牺牲,十束进入逃生艇但没能及时脱离。

公国胜利,但双方都代价惨重,以小行星带为界,互不往来。

周防失去十束的第十二年,带队去探寻新星球。

 

然后结局不定:

A——远征舰队被联邦军袭击,老周阵亡 【在天堂和多多重逢了】

B——其实多多启动了逃生艇的空间跳跃功能,结果跳到了平行宇宙,最后好不容易跳回来,  正好被远征舰队捕捉到,和老周重逢了 【被自己的逻辑惊呆】

C——老周在新星球上孤独终老  【原定结局,正剧向】

 

 

 



试写片段:

    

一.

周防尊终于能回到镇目町那家名为Homra的酒吧的时候,一心一意为他把这里构筑成“家”的人已经不在很多年。他们说那个人的身体早已化为星尘,融为天王星星环的一小部分。 
    只留下一滴血。 
    周防尊轻轻触摸左耳闪着红色光芒的耳环。照片墙上,有些被定格的回忆还在。他一张张地取下那些泛黄的老照片,有的已经模糊不清——什么都敌不过时间的刀锋。
    十束不在的这些年他一直没能回到地球。上个世纪末的【Οὐρανός】行动之后,联邦军和公国的力量都被大大削弱,一时间没有爆发更大的战斗,但地球联邦以小行星带为界迅速构筑起防御工事,和公国彻底划清界限并杜绝了一切往来。连天王星边上几艘还能用的战舰都没回收。

他这次是悄悄潜回来的。从 Module1207一路空间跳跃到月面第五区,中间还差点跳到平行空间,搭了黑市的商船才到地球。能停留的时间不多,他收起照片,上楼去仓库拿十束的其他东西。

他们离开的这些年,一直是栉名穗波帮着照管酒吧,时常过来打扫,也多亏了她,十束还有些“遗物”得以保存。

公国通过了最后的议案,决定派出舰队去外太空寻找新的星球。

周防尊没和草薙商量就主动请了愿,气得草薙差点泼他一脸洗碗水。

他记得十束在他怀里笑着说,要是找到新的星球,一定要自己开一家酒吧抢草薙的生意。

 

 

 

    二.

他们和更多的人,本可以安然度过一生。但战争真是世界上最可恨的行为,为了所谓的利益不断击碎无数人平静美好的生活。振臂高呼解放人类的上位者却从不去考虑平民真正渴望的和平。

 

“绿色之王,你所谓的变革是不会成功的。异能者爆发式增长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你难道不清楚吗?你以为凭你和联邦军的力量能够控制得住这样的社会变革?你太理想主义了。更何况彻底解放石板的力量是要以数十亿的生命为赌注,这种沾满鲜血的方式,我,我们,都不会同意。”白衣青年一手撑起红伞,一手抱住浑身是血的黑发少年离开,冷冷地扔下一句:“我们的战线已经布好,想要石板的话,就来吧。”

 

 

 

    三.

舷窗外无边的黑暗里,冥王星和卡戎不停旋转。双行星不能紧紧依偎却永远相伴,想要永远在一起的人却要赌上生命来跨越横亘在他们之间最后的一点阻碍。

    这是他们在世纪末最后的拥抱和亲吻,时间消失了形体,一瞬就仿佛永恒。

 

 

 

四.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劝大家去中立区,躲得远远的。战争毕竟不是儿戏,我很怕HOMRA有谁上了战场就回不来了。就算是异能者,血肉之躯在那些武器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观景窗的玻璃上映出十束略显苍白的脸,这些天他一直睡得不好。

“既然厌恶战斗,又可以去月球的中立区躲避战乱,你为什么还是决定参与这场战争呢?伏见君告诉我,你要是反对的话,赤王是很可能不会加入公国的。”楠原刚好奇地问道。

“真是个好问题呢~”十束笑了笑,“你也许知道,学园岛事件的时候,我被袭击,差点死掉。”

“是前任无色之王?”

“嗯,他觉得杀了我就能逼HOMRA参与到战争中。”

“可是你还活着,为什么也......?”

十束收起随性的笑容,正色道:“我在治疗舱里躺了七天,那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见HOMRA的日常,大家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个梦真的太美好了,醒来以后我在病床上总忍不住去回味一下。”

“可是有一天,安娜也出事了。镰本带她出门买东西,中途只离开了一会儿,她就被人盯上了......”十束垂下眼,敛住丝丝心疼,“她控制不住力量,把那些人弄得半死。后来她一直在我床边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躲是没有用的。偏见和歧视不会消失,仇恨你的人也不会放过你,不参与战争并不意味着能置身事外。安娜是无辜的,还有那么多孩子也是。逃避可以换来一时的安宁,却不能为他们的未来,异能者的未来换来任何希望。”

“我决定战斗,并不是为了什么大义什么理想国。我只是想要一个大家能安安心心坐在一起欢笑的地方,喝着草薙哥调的酒,弹着吉他给安娜唱歌,每天给King做不同的菜。我也希望更多的人能拥有这样的幸福。”

“但就是这样渺小的愿望,只要不停战,就没办法真正实现。”

 

 

 

五.

“是异能者恶意伤害普通人在先,这一点我们无法否认。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要被联邦军活活屠戮。我们要活下去。”

“既然拥有能力,那就往更深的宇宙进发吧。离开太阳系,撇开纷争,去寻找新的家园。这是生者的希望,也是逝者的遗愿。”

“远游者从未真正离开过故乡,就像生命终将归于时间的沙海。终有一天,我们能重回蔚蓝的母星。”

 

 

 

六.

    舰舱红光闪烁,智能系统不断发出警告:“动力能源不足,呼吸系统即将失效。”

十束多多良在他25年的生命中,从未有过像这样想要活下去的一刻。求生的念头噬遍他每一个细胞,他跌跌撞撞跑向一辆被遗弃的磁力车,发动它冲向楠原刚临死前指示给他的地点,那里有最后一艘逃生艇。

后背和腹部的伤口,鲜血汩汩而出。

“快点......再快一点......”十束拼命集中涣散的意识,舱门就在眼前了!

摔进逃生艇的下一秒,“伊萨雷尔”号的智能系统发出最后的悲鸣:“能源耗尽,能源耗尽。”灯灭的刹那,磁力系统彻底失效,不论尸体、武器、或是其他杂物都静静漂浮起来,和联邦军最大的远太阳系战舰等待融为天王星星环的一部分。

“哈......还是......没能出去啊......”十束随着重力的消失轻轻漂浮起来,鲜红的血珠在空中静止,像极了安娜最爱的红色弹珠。

King会很生气吧......还有草薙哥......安娜和八田会哭的吧......这样想着,十束慢慢合上眼,喃喃的一句“对不起”散落在绝对的静谧里。

无人知晓。

 

 

 

七.

那一瞬,虚空里仿佛万千花朵盛放,世界在狂喜与不可置信中被煮沸,又在风与时间的雪花中凝结再碎裂,最终都化成那人眼角滴落的泪水。

跨越迢迢银河,终于在准确的时间准确的地点遇到你。

我知道,我们终将重逢。






粽子有话要说:

这是昨天晚上睡觉前突然冒出来的脑洞,一开始只是想到一句话。。没错就是开头第一句。。然后冒出来一个未来科幻梗的BE短故事,大概就是多多在天王星死于飞船爆炸,老周痛苦了很多年之后回到地球带走多多的遗物然后领着HOMRA继续星际旅行。。。

结果到了今天晚上。。。脑洞就变成了一个大坑。。。托羊哒哒的福,还多了条HE线。。。。。。强迫症如我,哪怕是个小短篇也一定要凑出来一个完整的世界观。。。【手黄再】


别问我文在哪里,它深深地藏在我心里。也许明年能写出来【看着上一篇胎死腹中的科幻文默默划去这句话

懒癌如我,极有可能占坑不写文【。

要写也绝对是给短短短短的!

也别问我盗梦梗那篇什么时候更文,等我这周考完试再从长计议。。。万一小宇宙爆发。。。

Eden für uns (chapter 4)

Chapter 4

 

一周的精密筹谋后,众人终于敲定了行动大纲,同时根据他们设想的各种情形准备了应对方案。除了HOMRA的三人和不可或缺的药剂师与伪装者,伏见也决定参与行动,名义上作为Scepter 4的监察者,实际上也是重要的助力。

六个人再加上宗像礼司,在国常路大觉的安排下,先威斯曼一步登上飞机,在另一个机舱待机,等到威斯曼喝下掺着药物的红酒陷入昏睡后,六人便迅速连接好仪器并注射药剂接入梦境。宗像和国常路的手下在一旁负责守卫。飞机着陆后,如果任务成功,他们就会带着HOMRA的三人见到十束多多良,如果任务失败,对周防和草薙的通缉就不会被取消,省去过程,结果只有一个——HOMRA彻底结束。可以说,周防、草薙和安娜赌上了一切。

 

世界消失了形体,与无数复杂的情感心绪纠缠着坠入黑暗。

——我的思念,可以随之去往你所在的地方吗?

 

栉名安娜睁开眼,她正孤零零地站在街边,抬眼是阴沉的天空,环视四周,尽是充满巴洛克风格的建筑物——她用了一个星期狠狠熟悉了这种德累斯顿老城区常见的风格,尽可能地在梦境中还原这种设计,这也是十束反复强调过的要求。

如果可以,她真想让多多良亲自验收。

她转身朝着远处的十字路口走去,耳畔的风声和车辆的喧嚣让她有些恍惚,仿佛走过那个街角就真的会有人一如既往地牵起她的手温柔地说出赞扬的话,然后带她回家。

的确有人在等她。

红发的男人抽着烟立在街角,略微皱起眉头盯着面前的车水马龙,看到安娜过来便掐掉烟,等到少女拽住他的衣角就向前走去。

 

六人很快会合,并开始寻找这一层梦境里的阿道夫·K·威斯曼。最后在Zellesche大街的一家露天咖啡馆发现了目标。微长的银色头发,清澈的灰眸,从外表看,很难让人相信威斯曼已经是四十出头的年纪。尽管看上去依旧年轻,但他的确已经没有了青年人的朝气。草薙想起他在资料里看到的威斯曼姐弟的合影,那种活泼的笑意怕是再也无法出现在这个人眼中了。

“开始吧。”周防淡淡地说了一句。

“嗯。”安娜拉着Neko向咖啡馆靠近,四位男性散开来做好伪装,以防被威斯曼的映射察觉。

走近一些后,Neko假装崴了脚摔倒在地上,还附带着惨叫了一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安娜惊慌地去扶她但没能成功,于是环视一圈后,走向离她们最近的威斯曼,寻求帮助。

“大哥哥,你可以帮帮我们吗?”

银发男子无奈地笑笑,说:“其实你应该喊叔叔。”然后起身去扶Neko。

“需要我送你们去医院吗?”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们就住在那边的酒店,”安娜回答道,“回到酒店再喊医生吧,您可以扶我朋友过去吗?”

“嗯,好的。”威斯曼同意了。扶着Neko按安娜指示的方向走过去。

等转弯走到另一条行人甚少的街道上,威斯曼就被从背后摸过来的草薙敲晕了......

     至此一切都算顺利。现在他们只需要躲开武装的映射,把威斯曼带到隐蔽的场所,注射药剂,然后进入第二层梦境,执行下一步计划。

     但很多时候,造化就像一个顽童,它会很欠揍地打散摆好的棋盘,扰乱缠定的线团,把一切弄得乱七八糟。

 

——变故陡生。

他们忽然感觉到地面微微的震动。Neko惊叫着问安娜:“安娜~这是地......啊!”“震”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强劲的大风吹散。“看那里!”夜神刀狗朗一手按住被吹乱的头发,一手指着风吹来的方向喊道。那一片天空,云层开裂,巨大的轰鸣声笼罩下来。

草薙出云在他28年的人生中曾有过许多无力惶恐的时刻,譬如多年前十束为了周防的噩梦执意涉入梦境研究他无法劝阻,譬如为了保住穗波老师的性命他们不得已与某些人做下交易,再譬如,十束微笑着对他和周防说明天见之后杳无音讯。

他本以为那场分别已然是对他心脏的最高考验,却在看到那艘庞然大物划破云层朝着他们逼近的时候,连咒骂命运的心情都没有了。草薙狠狠地一推几乎呆住的两个女孩,几近咆哮:“跑——!去开车!!!”六人冲向旁边停着的车辆,周防把被昏迷的威斯曼扔进车里,草薙疯狂地踩下油门飙了出去,夜神刀狗朗开着另一辆车紧随。密集的子弹炮火从天而降,将他们刚刚离开的地方炸得面目全非。

“安娜!”草薙焦急地喊道。

少女环抱住自己发抖的身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集中注意力修改环境。雾气渐起,迷蒙的白色将身后追赶的飞艇包围,飞艇搜寻不清目标,停止了攻击。

几人暂时松了一口气。威斯曼潜意识的武装超出了预计,之前的计划算是作废,但他们暂时也没想出新的对策,只能先按照安娜的指示开向新城区域,那里有她预备好的藏身之处。

安娜紧紧攥着衣摆,骨节发白。她在恐惧,之前的自信和勇气仿佛都被抽离。现在所有人的性命都在她手上,如果她不能带着大家躲开映射的追杀,不管是在这一层梦境被杀然后坠入limbo还是不能成功进入二层梦境继续任务,所有的希望和努力都会白费,她会失去所爱的人们,失去归宿......

——不要!!!

“安娜。”一直盯着车窗外的周防忽然摸摸她的头,说:“别怕。”

“对,安娜,别害怕也别太紧张,”草薙从后视镜看着她,也安抚道:“事情还有转机,还没有结束,我们还有机会。”

“没关系,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她仿佛也听到十束的这句口头禅。

“嗯,我没事的。”安娜逐渐平静下来。

希望的火焰尚未熄灭。她是这片领域的主人,她有能力保护好大家。

“我们的力量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少女默默对自己说,“我可以做到的。”

——多多良,等着我们。




粽子有话要说:

1.暂时只有这么点。。。虽然依旧流水账,但还是请缺粮的看官务必饥不择食赏个脸。。。。。。

2.电脑崩盘之后存稿全丢了。。。只好重写。。。然而大纲设定也没了这件事情让我很是哔狗。。。万念俱灰却又被第二季回忆杀拯救的我决定不再纠结《inception》那逼格甚高然而我一直搞不明白细节的设定,释放自我,扯开了写,想怎么搞设定怎么搞。。。。。。比如筑梦师可以现场修改某些梦境设置啊什么的。。。泥萌憋介意。。。。。。

3.求捉虫,求提意见。


 @小子璇 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大懒癌,以及文笔水平烂回了初中。。。。。。QAQ

久远の旅路 【山间流萤篇】(三)

打水归来后,十束向老婆婆打问起来,近些日子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或听到过什么传闻,老婆婆想了想,说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呢,硬要说有什么的话,倒是听村子里的人提到过,说是附近有几个地方的植物长势不太妙,以往这个时候应该非常繁茂,但是今年一直没什么生机......”

“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

“并没有啊,毕竟这片土地是受到山神大人庇佑的呢,这么多年都是风调雨顺。”

“山神?”

“是啊,这个说法一直都有呢,我小的时候奶奶也是这么告诉我的。虽然并没有真的见到过山神大人,但大家都相信他的存在。”

“哎~在被保护的土地上生活,真的很幸福呢!我听说有些地方,因为得罪了神灵或是神明力量衰弱,就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呢。”

“哎呀,那可真是不幸啊......”

 

一番交谈后,没能再获取更多的信息。回到客房的两人只好继续等待火蝴蝶飞回来。周防还是百无聊赖地发着呆,不,不是发呆,只是盯着拿出行李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的十束。

——那家伙,真是有精神啊......

注意到周防的目光,十束回头冲着他笑起来:“怎么了,王様?”

“......”周防沉默了一下,说:“为什么要管这种事?”

“哎......”十束歪着头想了想,回答道:“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哦,只是单纯好奇而已——是什么人或者妖怪做了这种事情,剥夺灵力却又没有下杀手之类的~”

好奇吗......哼,但这家伙,看到那些被伤害的植物的时候,一瞬间的悲伤也不是我的幻觉。这样想着的周防,没有继续问下去。

十束又忙活了一会儿后,发出一声欢呼:“完成了!”

“什么?”

“符纸啊灵器之类的,是我一直带着的,很好用哦~”

“你这家伙,想做什么......”

“什么呀王様~居然问这种问题~当然是准备好以防万一咯!等蝴蝶们带回消息我们就出发去解决谜题哟~如果碰上不好对付的还要指望这些东西保命哦~”说着这样的台词的十束,却丝毫没有紧张或者担忧的表情,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周防正要开口教训他的时候,被十束放出去的红色的火蝶飞回来了,它们在十束面前盘旋的几圈后,又向外飞去。

十束赶忙爬起身,拉起周防就往外跑,顺便还拿起那把剑塞进周防怀里:“王様,拿好这个防身哦!”

你这家伙......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那些纸到底好不好用吧。

 

火焰之蝶一路飞舞,引领着二人来到了山下,略显陈旧的石阶向上延伸,走过红色的鸟居,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座不大的神社,房屋后的山岚郁郁苍苍,即使沐浴在夏日的阳光下,古老神秘的感觉也丝毫未减。

“看样子这就是供奉山神的地方了,王様,我们......啊!糟糕!”话还没说完的十束忽然一声哀叫——火蝴蝶一只只地消散不见了。

“果然还是灵力不够吗,不能再多支撑一会......”十束摸着头,“嘿嘿”笑了两声。

周防也是无力吐槽,迈开长腿走进了神社里,十束也赶紧跟上。

 

因为这里的居民信奉着山神的缘故,殿堂内十分干净整洁,虽说是主殿和供奉殿合为一体的类型,置物摆设都井井有条,一切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

“话说回来,王様,我们进来之前都没有净手哎,这样不会惹神明大人生气吗~”

“哼。”你也可以出去重来一遍。

“嘛~嘛~不管了,山神大人不会这么小心眼的~”

两人继续往里走去,屋子深处是摆放贡品的地方,还有一座山神像,脸部雕得不是很精细,但是能看清山神额头上奇妙的纹样。十束检查了一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看样子我们需要进山了呢~王様,意下如何?”

“随你。”

重新站在阳光下,十束又回头看了看大殿的深处,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怎么了?”周防问。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那里给我的感觉有些悲伤,有眼泪的味道呢,是有什么人经常在那里哭泣吧。”

 

 

 

她喜欢在身体好一些的时候,跑出山里,来到山下人类供奉山神的神社,那里还有山神的雕像,虽然不知道是第几代的山神大人,但是额上的纹样总让她想起已经成为山神的未明,让她苦涩着安心。

她总是窝在神像后,背靠着坐在那里,听人类向山神许愿祈福或者只是发呆,回忆未明从前的模样。如今的他终于长成了大人,却再也不是曾经只属于她的少年。其他的妖怪尊敬他,山下的村民信奉他......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继续呆在他身边的理由,本来也只是抱着照顾小孩子的心态,结果一不小心,就是这么多年,久到他脱胎换骨长成从未想到的模样而自己的生命也快要走到尽头,久到他们已经永远回不到坐在树上眺望远方的单纯时光。

她不是没想过要离开,未明成为山神后没多久,她以“小孩子长大了我就不需要照顾你了”为理由试告别,却被对方一瞬涌上眼睛的悲伤紧紧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为什么,萤,既然一直我当小孩子,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好了!”

“Baka......说什么胡话,你现在可是山神啊,这像什么样子......”她训斥的话语被未明突如其来的拥抱堵了回去——“在萤的面前,我永远都只是未明啊,萤,拜托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就像以前那样就好......”

“啊......我答应你。”她无法拒绝他的请求,她是那么害怕那双眼睛里出现不开心的情绪。

 

想着想着,她就会不自觉地流眼泪,她不去擦,只是等哭够了就回山里去。她还有机会抽身——这年夏天结束的时候,山里会举行盛大的庆典,本是百年一次地给这座山庆生,这次同时也会举行未明正式接任山神的仪式,所以未明会很忙,很忙,忙得无法顾及其他。在此之前,她不能让那孩子注意到自己的不对劲,即使不知道他知道真相会作何反应,她只是想继续瞒下去,假装一切还好,她还会陪着他,永远永远。

——为此,她需要更多的时间。

 

第一次试着从那些花草树木身上汲取灵力的时候,她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明明知道这样的做法是错误的,直接剥夺蕴藏在其他生灵体内的灵力无异于直接夺取生命力,即使只是一些,也是会伤害到它们,缩减它们的寿命。可她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体内的灵力在不停流失,身体衰弱得连修炼也支撑不住。

做出这样的事情,会受到怎样的报应呢?她蜷着身子躺在神像后,眼泪已经擦干,身体因为灵力的流动而温暖起来,胸口却是被冻结般的彻骨的寒冷。什么样的天谴也好,只要撑过这些时日......

 

 

 

一直往山里走着,没多久就不见了石板路,只有进山打猎采药的人们踩出的小路,再往里走深入,连这样的小路也没有了。十束一开始还和周防并排走在一起有说有笑,后来就只剩拽着他的袖子往前走的力气。

“你这家伙,体力很差。”

“啊哈哈,没办法啦,我可是个干技术活的人~”十束擦擦汗,停下了喘了口气。

“......”

“话说回来哦王様,没有蝴蝶指路,你为什么知道往哪里走?”

“......”周防面无表情地转过了头,仿佛对旁边的树产生了兴趣。

“......现在也只能祈祷我们不要迷路了哦~”十束对周防“靠直觉走路”的做法看起来没什么异议,“我相信王様的直觉!”

 

事实证明,周防的直觉很是靠得住,在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后,他们在一处水塘旁边,发现了人类女子模样的妖怪。


脑洞记录。。。。。。

盗梦梗

设定与原著稍不同。

 

 

出场人物【——后无字表示还未设定好......】

周防尊——盗梦团队HOMRA的领袖。十束的恋人,草薙的挚友。和十束共同发现limbo并成为进入其中的先驱。

十束多多良——盗梦团队HOMRA的三把手,出色的筑梦师。周防的恋人,草薙的挚友。和周防共同发现limbo并成为进入其中的先驱。

草薙出云——盗梦团队HOMRA的二把手,优秀的前哨者。周防和十束的挚友。

栉名安娜——栉名穗波的侄女,【】事件后被HOMRA收养。天才的筑梦师,被十束悉心培养。【15岁设定】

八田美咲——

 

 

宗像礼司——政府人员。周防的旧识。

伏见猿比古——

 

国常路大觉——军方所属。最初研究梦境领域的人员之一,与威丝曼姐弟是至交。与阿道夫......【哎?】

阿道夫·K·威斯曼——军方所属。最初研究梦境领域的人员之一,受姐姐去世打击萎靡不振逃避现实,放弃了最初三人利用这一研究造福大家的想法。

 

夜神刀狗朗——药剂师

NEKO——

 

栉名穗波(只是为了设定完整,不会赘述)——栉名安娜的姑姑,周防、十束和草薙曾经的老师。参与过梦境研究,也是她将十束等人带入了梦境研究的领域。【】事件后,被军方抹去记忆,成了普通的学校教师。

 

 

 

故事背景:【无色】事件后,由于任务的失败,周防和草薙迫不得已流亡在外,十束被军方带走杳无音讯,安娜和HOMRA其他成员低调遁形。周防失去筑梦的能力,因为他的潜意识里,总是会出现十束的身影,然而这个“十束”确实他自责、懊悔与愤怒的投射......

 

主线剧情:宗像礼司带着国常路的委托找到周防和草薙,以“交还十束,让HOMRA团聚”为条件,使周防草薙接下委托,并将安娜带来作为任务的筑梦师。

         新的团队见到国常路,了解到委托内容,在其辅助下药剂师夜神刀狗朗加入团队。

——入梦人员   周防尊 草薙 安娜 宗像【?】 小黑 伪装者......【待定】

 

任务:在梦境中,为威丝曼植入“”的思想,使其重拾信念。

 

 

第一层梦境:德累斯顿

第二层梦境:研究所【?】

第三层梦境:城堡【?】

第四层梦境:镇目町(周防的梦境,曾和十束白头的地方)

 

QAQ其实觉得尊哥是盗梦者实在有些违和,但是一开始就这么想了我也矫正不过来不过尊哥要是认真工作的话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



以下是个顺便写的开头......

 

    梦中的世界再美好,也不能成为你真实的人生。

周防尊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只是又一个思念十束的梦境的时候,也明白又到了醒来的时刻。来不及再看弹着吉他的白衣青年一眼,画面已经切断。

他缓缓睁开眼。普通的秋日午后,从酒店敞开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街道上热烈的红枫,不久之后这片美丽红色就会染尽整个安大略省。听说在中国,秋天是游子归乡的时节,可现在的这个季节,却是他和草薙被迫流亡在外的第二个秋季。这两年,他们从地中海到南美,从北欧到南亚,几乎走遍各大洲,却唯独回不到太平洋西岸岛国,镇目町那间不大的酒吧。他们的家。

心底的愤怒自责又再一点点蔓延上来,就在这时,推门而入的草薙唤回了他:“Mikoto,有人找过来了。”

“谁?”

“老熟人,宗像礼司。”

“啧。”周防皱起来眉头,和腹黑扯上关系,总归没什么好事。

 

三人在客厅里坐定后,宗像直接开口道:“虽然很久不见,但叙旧什么的就免了吧。单刀直入地说,我是为了一份委托而来。”

“哦呀哦呀,Scepter 4的室长大人的委托?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堂堂政府人员找上我们两个无业游民呢?”草薙调侃道。

“哼,虽然多少有些不甘心,但这件事情除了你们,我们这边、包括委托我来的军方的那位大人,都没有把握能够成功。”宗像扶了扶眼镜,嘴角微微翘起。

草薙看了周防一眼,发现对方还是毫无兴趣的样子,依旧呆呆地看着虚空中某个地方,只好默默叹口气,对宗像说:“请您直说吧。”

“你们也知道,军方一直有关于梦境领域的研究,但主要应用在了对士兵的训练上,在某些方面反倒不如一些私人的研究......”宗像停顿了一下,抬眼注视着面前的两人,看到草薙无奈露出的苦笑后,继续道:“而我此次来的目的就是只有你们HOMRA成功过的‘inception’。”

“!”草薙瞬间绷紧了身子,周防也终于将目光转移了过来。

“哦呀,真是可怕的表情。”宗像轻轻笑了。

草薙努力镇定下来,说:“抱歉,容我们拒绝这个委托。现在我们并没有那种能力,就算有,我们也不会冒那种风险。”

“哦?HOMRA的老大和二当家就坐在我面前,却说自己没有能力,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您也知道的,HOMRA里对梦境研究最深最了解的既不是我也不是尊,而是十束。‘inception’唯一成功的一次,还是尊和十束一起完成的。而两年前把十束从我们身边带走的,不正是你们吗!”草薙努力压下怒气,无论平时多么冷静自持,只有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几乎无法保持理智。两年前那次任务的失败,导致自己和尊被迫逃亡在外,安娜和其他人低调遁形以免惹上麻烦,而十束......十束作为牺牲品被带走,自此杳无音讯......

周防无意识地握紧拳头,十束......十束......那是他心头不能愈合的伤疤,这两年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的思念、自责与懊悔撕裂。如果那时自己再谨慎一些,如果当初没有由着十束随意接下那个任务,如果一开始没有接触到该死的梦境研究......

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宗像也收起了之前略带笑意的表情,严肃道:“两年前我们Scepter 4只不过是奉命带走【】事件的主犯,我也没有想到十束会揽下所有责任自愿被收押,那之后他就被军方带走,我也无法获知他的情况。” 

“我们并没有怪罪Scepter 4的意思,没能保护好同伴是我们自己的过失。您请回去吧,我和尊也马上要离开这里了。”草薙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

“等一下,至少听我说完这个委托的赏金。”

“不必了,我们对钱没有兴趣。”

“如果我说,这次任务成功之后,十束可以回来,而你们也不用继续浪迹天涯,回到镇目町呢?”

草薙更加震惊了:“尊敬的室长大人,您原来是这么喜欢开玩笑的人?!”

“......”宗像默默地从身边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纸,放在二人面前。

那是一张照片。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剧烈的疼痛在周防胸口炸开——那是两年来只能在梦中见到的爱人,坐在草坪上的金发青年朝着天空伸出一只手,琥珀色的眼眸映出一片云影天光——他在等谁牵起他的手,眼底的思念又是属于谁呢?

草薙静静注视着照片上两年未见的友人,无数复杂的情感包裹住他,但不论是喜悦还是无力感都被他压下来,这张照片一出现,一切就已成定局——这个未知的委托,他们是一定会接下来的。

周防终于说了第一句话,沙哑的嗓音透着丝丝苦涩:“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这张照片是我来之前,那位大人托我转交给你们的。如此一来你们接受委托的几率就大大增加......哦不,看样子是必然会接受,”宗像说着,又拿出两份资料递给他们:“这是你们的目标,你们也应该听说过他。”

“阿道夫·K·威斯曼......”草薙缓缓念出目标的名字,“居然会是他......”

“没错,威斯曼博士作为梦境领域的最初研究人员之一,其贡献与地位我就不赘述了。关键是他接受过训练,潜意识是被武装过的,入梦者的处境就很危险,这个我不多说,你们是专家。”

“是很麻烦呀,喂,尊,你觉得呢?”

周防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张照片,听到草薙问话也只是微微侧了头:“迷宫。”

“好吧......但是只有我们两个是不行的,必须还得有一个筑梦师,最好加一个伪装者......还有,这次的药剂......”草薙摸着下巴陷入思考,仅凭他们两人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十束不在后,尊的状态一直不稳定,筑梦能力几乎不能使用,而筑梦也不是自己的强项......

“关于人手和情报并不需要二位操心,这次你们会有一个强大的后援团队。至于筑梦师,我也把她带来了,我想你们也是十分想念她的。”

“她?”草薙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一旁的周防也皱着眉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眼,看向了房间门。

该不会是......

房门被打开,门外站着红色洋装的少女。

 

 

“安娜!?”草薙不由惊呼出声。

少女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紧紧攥了一下裙子,而后冲过来扑进了尊的怀里——

“Mikoto大笨蛋!”

“嗯......”周防轻轻抚摸着安娜的头顶,两年没见,长高了不少啊。

“太过分了.......”安娜啜泣着抬起头,红红的眼睛望向草薙:“出云......”

“安娜......为什么会......”

“是我自己决定要来的,”少女擦干眼泪,露出坚定的眼神:“蓝衣服的人说,如果你们成功,多多良就能回来,大家、大家就可以团聚了,所以我、我也想帮忙!”

“可是这太危险了!就算之前十束一直有在教导你,可你还小......”草薙还是想要阻止她,赶忙向周防求援:“喂,尊!你倒是说两句!”

周防静静地审视着面前的女孩。两年的时间,让曾经那个总是拉着他衣角的女孩成长了不少,不论是更加沉静的气场还是坚强的眼神,都昭示着她经受的磨练。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嗯,请相信我。”

周防看看草薙,对方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于是开口道:“那就这样吧,草薙,你和我都没资格阻止她啊。”

草薙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待周防和草薙收拾好本就不多的行装,几人便立刻赶往机场。在那里,一架飞往德累斯顿的私人飞机正在等待。